唐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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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24h/帕凯】浮夸言情说


    “爱情永垂不朽,烂人天生一对。”


凯莉小姐生!日!快!乐!!!新的一岁请继续恃靓行凶(

赶着写了帕凯的莫名其妙爱情。

意识流,原创人物“我”的第一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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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凯莉电话时是零点一刻,我正举着澄黄的酒杯与一位漂亮女人聊得火热。我坚持说完逗得她咯咯直笑的烂话,才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拿出手机。


    手机沉默时屏幕上仅留下一个高挂“凯莉”的未接来电,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并不打算回她电话。


    我斟酌了一下,通过微信发送了一个问号。


    凯莉回复得很快,并没有追究我为什么不接电话(事实上她对我风流的社交活动是无比清楚),她回了短短一句:“You are right。”


    停顿了五秒钟,她补充:“天生一对。”


    我盯着那两句话足足消化了半分钟,然后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摁下锁屏。


    我有些气闷,稍微扯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坐在对面女人用考究的目光上下审视着我,浓密而累赘的眼睫扑闪着暗示我分享短信内容。于是我立马顺从地咧起嘴,人模狗样地冲她笑,举起酒杯与她遥遥相碰。


    “嘿,欢呼,致敬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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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不信爱情。


    去年校辩论赛出了个贴近校园生活的辩题叫:学生时代该不该谈恋爱。花花绿绿的活动海报并没有留住多少忙于游戏人生的大学生,我带着点成年人莫名其妙的鄙夷感与戏谑在边角张望了眼,“恋爱”二字被一圈亮晶晶又俗气的粉色包裹。而海报面前,站了一男一女两个学生。


    我就是在那时认识帕洛斯与凯莉的。


    说实在的,不管你是否刻意规避,样貌总能成为你对一个人先入为主的印象。比如帕洛斯特立独行的脏辫与挑染的白发,又比如凯莉艳得夸张的唇色和遮住了四分之一刘海的星型头饰。而事实上又远不止这些,或许与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气质相关,当他们几乎同时回过头望向我,我立马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他们是同类。二,我们是同类。


    其间的不同之处就在于,随着年月日的时间车轮的不断前行,后者成为了友人,而前者萌发了爱情。



    当时凯莉率先对我说:“爱情,涵盖了暗恋明恋失恋热恋等多重心情的多重语境。不提倡恋爱的本质是杜绝对爱情本身过盛的向往与期待,爱情对心态思想在负面或过热上的影响足以摧毁、尤其是考前备战学生的一切努力。”


    帕洛斯站在我的另一侧笑:“爱情本身是无辜的,催化影响导致所谓“想”的是当事人自身的自制力不足。因此,往往最终使他们学业不佳高考失利名落孙山的,正是他们不够自律,爱情不过是他们最终排解自身、寻求安慰的最佳挡箭牌而已。”


    他们同时望向我。


    于是我耸耸肩,作出cheers的姿态胡说八道:“中文系的学妹够靓,我不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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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得不差,我确实在未来的某一个时段成为了双方都交情匪浅的友人。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与凯莉的相处更加融洽并使我愉悦。


    凯莉是一个典型的懒惰成性女大学生,这个懒不是生理上的,毕竟任何人看到她工作日为化妆清晨早起都要肃然起敬。她的懒惰是有指向型——对一切不感兴趣的事物都提不上心,而她感兴趣的范围又过小:钱,化妆品,吃喝玩乐,我与帕洛斯。


    这使凯莉更加平易近人,也更好懂。比方我可以在Dior的圣诞限量口红与“99.9%的女生收到礼物都哭了”之间果断地摒弃后者。并在她收到礼物之后,荣幸地收获电影票凌晨场怪屋惊魂一张。


    呃,她确实性格恶劣。


    我曾有幸见证凯莉与其前任(大约是前三任左右,恕我不牢记)的分手现场。


    男方出轨学妹,绿人劈腿的俗套情节不大符合她一贯的看人眼光,大约是凡事总有例外。哦,不过现场是十分镇静的场面——凯莉最擅长这类场合的情感把控。


    我大约持续了三分钟的兴致勃勃,但很快便没趣了。要我说,那个坐在凯莉对面的、唯独生了个好皮相的男人或许才更能赢得围观群众的微弱同情。毕竟不是每一个被劈腿的女人都能像凯莉一样,无所谓又慢条斯理地瞧着他,并抿咖啡。


   她说:“埋单之后,该滚哪滚哪。”


    我后来给帕洛斯复述了这个场面,他显然不以为然。


    帕洛斯: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帕洛斯:她的歪理邪说。


    我就也懒得深究关于他们的前程往事。



    至于帕洛斯,我不太想多谈。


    极高的办事效率与绝佳的口才构成了他,校外交部部长、校辩论队队长的传奇。而他确乎是一个谜一般的男人,即便是我,也没能够多了解些许。


    唯一被他摆在明面上的,是至今未重复过的女友。偶尔会在我、凯莉与他的周日聚会上见面,然后,坐了半小时不到,便被帕洛斯甜言蜜甜地给撺掇走了。


    ——我猜跟凯莉有些关系,毕竟她的语气可不算好。


    随后,真正意义上的聚餐才正式开始。凯莉笑眯眯地给帕洛斯夹落在桌面上的雪花肥牛,后者也不推辞,甚至与对桌的凯莉隔着烟雾交换了暧昧不清的眼光,又转而将碗筷挪到了我的面前。


    都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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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想过,应用怎样的方式来描述我们三人间微妙又稳定的关系。事实上我们并不会像传统友人那样亲密无间地交往(用凯莉的话来说,这太恶心了),但我们拥有无可匹敌的默契,尤其是凯莉与帕洛斯。


    他们初识于懵懂的中学时代,并以绝对特殊的相伴方式,走过了双方最真实且完整的九年。


    尽管他们在面对对方时毫不掩饰极度的深恶痛绝,但这就像小孩欺负爱慕之人的心理,他们无法否认个体之间惊人的相似与契合度,也无法否认对方在生命里拥有不可估量也不可撼动的地位。他们深爱着对方,我一直确信并肯定这一点。


    因此,当帕洛斯与凯莉在人群中肆无忌惮地拥抱、亲吻对方颈脖时,我不但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兴奋地想要高呼。



    请看命中注定的一场辩论。

    凯莉:“难道你想要跟我谈恋爱吗?”

    帕洛斯:“乐意之至。”


    爱意是毒药,甜言蜜语是刀光剑影,帕洛斯与凯莉是棋逢对手,是你来我往。


    他们无可替代。



    他们在人群里吻到发抖,我在外围观望将要跳舞。

    你看,烂人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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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恋爱关系后帕洛斯与凯莉毫无顾忌地牵手,拥抱,接吻。(熟捻得让我怀疑他们早八百年就打算这么干了)


    当然,这也并不妨碍凯莉继续给他夹掉在桌上的牛肉,或帕洛斯继续挖苦她浮夸的唇色。


    帕洛斯捏着假惺惺的腔调说“亲爱的”,凯莉就挑着她细长又艳美的眉角反击“我爱你”。



    我喜爱将帕洛斯与凯莉的恋爱关系生动地称为“灵魂性爱”。


    蒋勋曾在《独孤六讲》里说:“每个人都是被劈成两半的一个不完整个体,终其一生在寻找另一半。”


    他们的肉体早在多年前某个明媚的时刻一眼万年,而精神体的融洽是荒原上点着了一把火,在巅峰炸开火花,从此密不可分。



    入秋的时候舍友陆陆续续搬离宿舍,我邀请帕洛斯与我共宿。他是一个嘴上极其不留情面的人,尤其对待熟人。不过与他同宿舍也有唯一的好处——帕洛斯与“宅”无缘,总能在外出时嫌弃又自觉地替我捎上午饭。


    那天他比惯常的抵达时间晚了三刻钟,我就随口问他。


    帕洛斯没有遮掩,说凯莉请他买炒板栗暖手,作为报酬,他赢得了自主挑选圣诞礼物的权力。


    他总爱像算帐一样把他与凯莉之间的一招一式与我讲明白,好似志在极力撇清二者除了物质以外的关系似的。


    “不,你爱她。”我呲溜着炒面抢答,并在他发出轻蔑的、与凯莉同样的轻哼前,露出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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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爱他。”

    这句话我同样对凯莉说过。



    不知道是不是特立独行惯了,凯莉鲜少去往大众影院看电影。她是一家私人影院的会员,具体充了多少钱我也不大清楚,在熟捻后她总隔三差五请我看电影。


    唯一一间影厅面积不大,生意萧条的情况往往只有我们两个包场。老板不像个生意人,储存的片子全是港台或小语种的老电影。


    我像往常一样从闻所未闻的片名中随便挑了一部,并问她的意见。凯莉头也没抬,说,好。


    我知道,她一会就将享受到她长达120分钟的养颜美容觉。


    “这里隔音效果极佳,场地小还很有安全感。”头一次观影时凯莉与我如是说,然后在黎耀辉与何宝荣的厮磨中,进入了她踏实的梦乡。


     今日影院里头的冷气开得有点足,凯莉裹着毛毯在沙发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但她没有如我所认为的那般倒头就睡,她沉默了一会,与我搭话。


    “你想不想知道,我,与帕洛斯?”

    这是凯莉第一次主动与我谈起帕洛斯。


    其间过程不表,凯莉的嗓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且稳定,我曾试图去捕捉她的只言片语,却若鸿羽落水无痕。遂自甘沦陷在银幕上美娇娘的颦蹙间了。


    “我太喜欢他望向我时的目光了,老神在在,心动至极。”凯莉最后说。


    这才大梦初醒般得扭过头看凯莉,光束打在她侧脸的同时落下了另一片阴影,叫我看不清她的眼光。白茫茫的,又于面容下晕开淡漠而疏离的气质,却不自觉地往沙发角落再次缩了缩。


    这是凯莉与帕洛斯冷战的第二天。


    无可救药天数,尚不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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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门踩尽,我们去看西雅图的日出。”

    凌晨一点半,帕洛斯更新了一条说说。


    这与刚认识帕洛斯时的他的签名相似,唯独“我”变成了“我们”。


    我笑了一下,打了一个问号发给帕洛斯。

    他应当是一直盯着手机,回复的很快。



    我不相信爱情,厌烦浮夸的爱意,抨击相悖的愚蠢恋爱观。

    我赞同帕洛斯与凯莉的天造地设,称为灵魂伴侣。


    我并不在意两个疯狂的行为主义者与情感骗子的兼容happy ending要穿过了多少弯弯绕绕,毕竟这是这是他们的决定性因素,也是他们注定的爱情。



    帕洛斯:“砰”

    帕洛斯:然心动。



     我:ok,爱情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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