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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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卢24h】非典型性暗恋症候群

别哥生日快乐!飞刀剑冲鸭!!

喜欢刘卢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总算是交党费了。

轴一个双向花吐症,写得不好,卑微盼望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欢我们的小小少年💕

时间线是十三赛季世邀赛。


    01.

    刘小别最近不太对劲。
    高英杰如是想。



    第十三届世界邀请赛依期举行,袁柏清、高英杰刘小别作为微草的唯三参赛成员关系自然不比其他,只是伙伴最近的一反常态实在叫人忧心,先是悄然减少的饭量,再到训练竞技场的多次明显失误,虽然刘小别一再辩解“没有大碍”,但高英杰还是带着袁柏清忧心忡忡地在半路拐到了他房间门口。


    刘小别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没关实,高英杰轻轻一敲就推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毫无防备的急促咳嗽声,坐在床沿的刘小别突然被呛到似的,紧接着就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手上。一瞧,紫色的花瓣还沾着黏糊糊的唾液。


    袁柏清大惊:“你不是剑客吗?怎么还点了天女散花!”



    02.


    “所以说,你得了花吐症?”袁柏清和高英杰被刘小别以传染为由支到了床的另一头,高英杰看了一眼垂着脑袋的刘小别,又看了一眼百度百科,小心翼翼地念道,“因为暗恋郁结成疾,所以开口的时候会吐出花瓣……”


    相较之下袁柏清就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他凑在手机屏幕旁的脑袋一歪,语气幸灾乐祸:“好惨啊小别,上面说你要赶紧找人亲个小嘴,不然会死哎。”


    “是暗恋对象。”一直沉默的刘小别忘了他站在远处,习惯性要去揍他,理所当然扑了空,化作没好气的指向性白眼。


    高英杰“哦——”地拉长了声,举着手机不明所以:“需要我打电话叫瀚文过来吗?”


    “???为什么一定是他啊!”


    “得了吧你。”袁柏清不知道从哪摸来了一包奶油味瓜子,“咔擦咔擦”之余不忘露出“就你这点破事心里没点逼数吗”的微笑。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那来说说看,是哪位良家少男让我兄弟这么念念不忘,做大哥的立马出山给你绑回来?”


    回应他的是刘小别恼羞成怒的枕头,没瞄准失了准星,直愣愣抛向敞开的大门。


    一双手及时地从玄关伸了过来,免去了刘小别洁癖病发事后再捞起来换的麻烦。


    袁柏清得意的“哈哈哈”戛然而止,一拍大腿说了句地道的北京话。


    高英杰笑容古怪,刘小别猛然退后。


    是卢瀚文。




    03.


    卢瀚文这两天有点不开心。


    俗话说得好,吾日三醒吾身,荣耀竞技场乎?蓝雨夺冠乎?与刘小别乎?


    国家队十三人天天轮着竞技场pvp不重样,倒没什么可不满意的。第二项则有时间限制,暂且可以替换为“中国夺冠乎”,也是指日可待。那么能让这个刚步入成年人阶段的蓝雨小队长梦回青春期的,就只剩这个深深扎根在心底的名字了。


    直觉告诉卢瀚文,刘小别最近不正常。


    国家队十三人都是爱玩爱闹的少年少女,一起训练也都吵吵闹闹欢欢乐乐。近几日刘小别却突然沉默寡言了起来,不仅不爱跟自己说话,甚至连在餐厅都没怎么见过他的身影,训练更是坐在练习室最角落,摆明了要躲着卢瀚文的架势。


    “搞什么嘛!”卢瀚文愤愤地想。


    虽说还在国内的时候黄少就天天在他耳边唠叨“微草的剑客看面相就很贼眉鼠眼不是好人瀚文你少跟他接触”之类的,但少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戒不掉,就好像在每个第一时间关注刘小别发的消息,卢瀚文控制不住往他身上瞟的眼神,也控制不住时不时想起他的心。


    想着想着,卢瀚文就走到了刘小别房前。前两日他来找他都吃了闭门羹,刘小别死活不肯开门,说话的声调极低,好像生病了。按照卢瀚文的惯常思维很容易就往“生病不就医”上去联想,今日想着如果刘小别再不开门就问前台要房卡,怎么都要带他去医院。只是没想到,这回门却是敞开的。


    卢瀚文探头,从右到左分别是:高英杰,袁柏清,刘小别。


    他敲了这么久都没打开的门,一下进来了两个。


    卢瀚文别扭地开口:“小别前辈!”




    04.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袁柏清,朝着刘小别挤眉弄眼好一阵,推搡着高英杰往外走。就这么一走了之倒还好,可他偏偏还要唯恐天下不乱似地对伫在门口的卢瀚文补充一句:“瀚文啊,解铃还需系铃人,刘小别就交给你了。”


    说完还特别郑重地拍了拍卢瀚文的肩膀,大有临终托孤的模样。


    刘小别又好气又好笑,刚想骂他“胡说八道”,一直紧绷的神经一松,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卢瀚文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盯着刘小别唇边沾着的花瓣。后者在室内没有带惯常的口罩,整个人伏在床头,脸色泛着病态的白。


    卢瀚文的手登时就冰凉了起来,什么不开心呀、小烦恼啊一瞬间抛去了九霄云外,他两步并一步冲上前,见刘小别依旧面色苍白地持续咳嗽着,急得不知把手往哪放。卢瀚文下意识抬头要求助高英杰和袁柏清,两人却不知什么走了,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可这时的卢瀚文哪里有心思去深究这些小细节,他盯着一地的花瓣不可置信地喃喃:“花吐症?”


    “什么……?”刘小别没听清,声音哑得要命。


    卢瀚文的眼里藏着诸多情绪,像是被寂夜的海浪卷入吞噬,晦暗不明。他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拽着,明知刘小别情势危机,心底却仍一波又一波地冒着酸劲。


    就在此刻,刘小别再次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嗓子像是灼了火,巨大的痛楚折磨得他眼前一黑。恢复清明时,他下意识往卢瀚文方向的看去,这说不吓人是假的,果然小队长愣愣地站着,瞪大了眼一下也不眨,好像下一秒就要滚落泪花。


    刘小别伸手想摸摸他,还未开口就听见卢瀚文抢白,问:“前辈你喜欢的人是谁啊?”他双手交叠,不知所措地放在跟前,“是不是国家队的?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来给你治病……“


    于是伸到一半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刘小别揉了揉卢瀚文的头。他这几天难得笑一次,嘴角轻轻弯着,其间埋藏着多少苦楚不得而知。


    “我不想强迫他。”


    卢瀚文真是恨死他此刻的温柔了。


    他不死心,把联盟里或熟悉或听闻过的人名报菜名似的读出来问他,刘小别望着卢瀚文红红的眼眶于心不忍,乖乖地重复摇头动作。


    卢瀚文着急得一下坐在了床沿。


    刘小别正半蹲着清理咳落的花瓣,紫色的花朵已经染上了血丝,光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这显然是病发接近晚期的症状,到底是谁能让刘小别如此用心用情这么久?


    真是好嫉妒。


    就像倾心已久的事物一声不响地归属了他人,卢瀚文发自内心地排斥导致刘小别发病的对象。可他同样心存矛盾——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刘小别去死。


    他还没有跟前辈一起懒洋洋地度过八月夏休,还没分明流云与飞刀剑的452场竞技胜负,还没用自己的港普说他的儿化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心底沉甸甸又甜蜜的告白。


    十八岁的卢瀚文太贪心,他心里有太多太多夏秋冬春的“will be done”,他想听刘小别继续翘着尾音喊自己的名字,在闷热的午后被递来喝了一半的橘子汽水和熟悉的半只耳机。


    想要拥有,想要独占。


    卢瀚文没辙了,心底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继而小心翼翼地继续发问道:“那小别前辈,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开玩笑的语气。


    有多期待就有多期待。


    他看见刘小别的动作忽然停顿,慢动作好似一帧帧清晰地播放,抬起头时甚至还能看到刘小别轻颤的睫毛与上下滚动的喉结。


    然后对方也认命似的闭了闭眼。


    “是。”


    05.


    “当然,决定权依旧在你。你……我也不想勉强你,我……”刘小别看上去有点后悔,几乎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堵住他的话的是突如其来的吻。


    “我已经成年了。”


    卢瀚文的语气听上去有点恼,就像每次被刘小别揶揄身高,他总要气鼓鼓地跳起来反驳。


    一直以来哽着咽喉的不适感逐渐消散,卢瀚文仰着脖子看刘小别,眼眸被头顶的挂灯一照,亮晶晶地落了一湾盛夏的星河。


     刘小别望着腰间逐渐收拢的手臂,忽然后知后觉地笑了。


    繁繁复复是是非非,说不完也没有关系。


    夏日未完待续。



    06.


    卢瀚文把收在盒子里的向日葵花瓣全部扫进了垃圾桶。


    他的动作很快,因为有人在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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