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

唯心的半糖主义预备文科生。

无脑傻白甜,happy ending爱好者。
天降>青梅竹马,爱与梦想都要棋逢对手。

苏沐橙=凯莉=孙尚香
楚夏=立刻=德赫

乙腐通吃,乙腐分号。
这个号bl偶尔推荐。
bg上对“非我家姑娘的cp”雷点挺多,懒得再列一遍,随缘吧。

隶属凯研社。
头像来自@飞絮,是抽送,不要用

白汾酒女孩今天也为王炸四子而尖叫🌟

【瑞凯】给我一首诗的时间

 @レモン♬7 七七生日快乐🎈🎈
又长大了一岁,希望七七依然能像文中的格瑞一样,在无数的糟心后依然能遇到一个雨天的怦然心动,在枯燥无趣的人生里开出一朵花。
请新的一岁了也不要忘了你的【离人港】😘
扯了这么多其实写的不怎么样(


    女孩的裙摆打着旋蹭过格瑞的心尖,那一刻伦敦无止无休的雨头一次彻底浸湿了他,在他荒瘠的土地盛开出烈焰玫瑰。

    <<
    “吉卜赛女郎的占卜一向很准的,格瑞格瑞,她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呀?”金极力压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仍先突兀,他在四面八方投来的不满眼神中心虚地笑了笑,好奇的眼光依旧牢牢锁住了从刚刚开始就维持着低气压的发小身上。
    虽说格瑞平时也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但他一向不爱显露山水,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蛛丝马迹的概率堪比你上伦敦大街找一家正宗的中餐馆。这同时代表他的心情已经坏到了一个境界,让他甚至不想花心思去掩盖面上的不快。
    金一向心直口快,不过这回,他还未问出口,格瑞就先行一步离开了图书馆。他一声呼唤憋在了喉咙里,因为紫堂幻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这里是图书馆。
    “没关系的,金,吉卜赛人以占卜爱情出名,这种私事还是不要问啦。”紫堂幻的声音又急又低,“而且格瑞他今天需要排练话剧,不是吗?”
 
    <<
    排练话剧的礼堂跟图书馆隔了整整一个带草坪的广场,格瑞在屋檐下观望了片刻,淅淅沥沥的小雨并无大碍,才继续动身。
    广场中央的蚱蜢钟围了一圈金发碧眼的学生,就像图书馆常被组团自修的东方学生占领一样,洋学生更喜爱围聚在草坪上用掺着方言的英语高谈阔论。像格瑞这般面容姣好又行事低调的学生,即便冷面冷语在年级里出名,也不妨碍有着亮色长发的白人女生们热情地对他招手。
    可惜他出来的实在不是时候,还未穿过蚱蜢钟,变就变的天气携骤然变大的雨将一干学生浇得作鸟兽散。附近也没什么遮蔽物,格瑞干脆用手挡了额前,加快步伐朝着礼堂跑去。
    糟透了。水滴顺着裤管落下一长串湿哒哒的印记,格瑞猜想他这番模样一定狼狈不堪,更有杂乱的发丝无须地黏在裸露的皮肤上,伸手一抹还能带下一地的水渍。
    人在这种情况下总会控制不住地思绪飘忽,他想到他早晨在街上勉强将房东太太烤焦的黄油面包食用完毕,被微波得生硬的面包带来的口感更是不敢恭维;他兴致缺缺地走进第五大道的支巷,一夜的雨把绣球都开败了。但格瑞即刻无法顾及只剩枝桠的花,因为一个衣着诡异的吉卜赛女人拦住了他,她凑得极近,想要从这个年轻人眼中发掘“命运”的蛛丝马迹,但女人身上是刺鼻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其中胡椒的气味让格瑞忽视了她的长篇大论,并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他不出意外地迟到了,尽管教授和蔼请他“Come on”,同班以跳级闻名的嘉德罗斯却兴致勃勃地以此为资谈了一节课。
    如果说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那么刚刚的那场雨显然做到了一举浇灭格瑞所剩无几的心灵之火。更衣室的空间逼仄狭小,有着纯正英腔的学长好心送来的衬衣挂在门上,与此同时从门缝塞进来的还有团长准备的台词——饰演一个为爱疯狂的男人,在这场戏里要为女主朗诵聂鲁达的情诗。
    “E……En……mi ……”诗并没有选择译本,团长热情洋溢地强调了三遍一定要原汁原味,他滑稽的小胡子陪上可以捏出来的声线不免违和,所以他随后一拍格瑞的肩膀,让他找一个本地人好好学一学纯正的西班牙口音。
    好嘛,在伦敦大学里头捞一个智利人教中国人西班牙语,格瑞感到无力。
    说起来他会答应那个奇奇怪怪的团长来参与这莫名其妙的戏剧排演也是一念之差。新生入学期间,格瑞人生地不熟,性格又是腼腆,得到这位团长帮忙才遇见了现在的房东。后来稍稍熟捻了便不停游说格瑞加入话剧社,他一向招架不住有恩于己的人的恳求,心一软就答应了。
    就成了现在这样磕磕巴巴读西班牙文的模样。
    金黄的灯好似透露出一股暖意,令格瑞梳得平顺的发梢剥去了水汽,显现出微微上翘的弧度。他蜷缩抱膝蹲在木凳上,大理石制地板好似掺了五彩琉璃,在衣角水珠的落地后折射出微弱的光彩。
    格瑞想着什么时候托远在东方的母亲算一卦,他和伦敦大概八字不合。

    <<
    “不——!我的好先生,我,我不能接受你的爱,它太沉重太珍贵了,它的光芒让我清楚地看清自己卑劣的灵魂,我因它战栗,是畏惧,是惶恐!好先生,你还不明白吗?我……”
    该自己了。格瑞感受到了意识的召唤,与他搭戏的女生在导演看不见的角度俏皮地眨了眨眼,而她却能毫无压力地维持着必要的痛苦情绪,甚至夸张地踉跄了一下。
    格瑞咽了咽口水:“Anne,不,不是……”
    “Cut!格瑞,第一个“不”的情绪还要再强烈一些,痛失所爱痛彻心扉你懂吗?像罗密欧即将失去朱丽叶,或者是大陆的什么粱祝,你就要失去她了!你要做最后的挽留,用最强烈的情感!”导演是个个子矮小的台湾人,一卷台本一敲桌硬生生能看出两米八的气场。
    这句话格瑞已经NG了不下十次,再这样拍下去显然也没有什么意义。台湾人吼归吼,台本敲完还是好脾气地收拾了剧组吃晚饭。团长看得出格瑞有些低落,走过来说吃街对面的炸鱼薯条。
    “我觉得还是隔壁的蛋糕店好。”饰演女主的女生走过来插话,她的口音听着熟悉,可能来自东方。一般看到她的人都会首先注意到她发鬓上巨大的粉红色星星,其次才是精致的面容。她应该不是团长坑蒙拐骗来的,女生的演技还是极受肯定。
    “我看凯莉你是自己又想尝试新口味甜品了吧。”
 团长极其熟练地一巴掌拍在了女生背上,见势力道不大,女生却还是撇了撇嘴一副受伤的模样:“拜托,吃甜品让人心情愉悦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出谋划策哎。”
    女生语调懒洋洋的,听不出半点抱怨。这让格瑞想起了房东家的猫,有着雪白的毛发与澄黄的瞳孔,最喜欢的事就是奶声奶气地向房东讨个软垫,然后舒舒服服地在阳光充足的午后舔舐自己的肉爪。
    不过她的眼睛却是罕见的海蓝色,像伦敦无雨的晴空,又好像要更深一色,好似泛着不可知论的漩涡。
    “我是凯莉。”女孩不轻不重地还了团长一巴掌,推搡着他往台湾人那里去了。她发现格瑞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眸看,觉得有趣,便回应道,“我是中国人,那是美瞳哦!”
    被发现盯着女孩看显然有些窘迫,格瑞不太专业地咳嗽了两声,换来凯莉咧嘴一笑:“我是格瑞。吃饭我就不去了,麻烦你转告一下他们。”
    “要留下来练台词吗?”凯莉眨眨眼,格瑞甚至觉得在她的笑容里看出了调侃的意味。他以为凯莉要出言挽留,没想到她根本不给自己再辩解的机会,因为凯莉即刻说,“那拜拜咯!”
    凯莉回过身时一头长发险些打到格瑞,她他不知道是否该笑这女孩实诚,就好像他不知道如水藻般的怅然若失从何而起。
 
     <<
    “En……En mi tierra desierta e……eres la última rosa……”四下无人,只有格瑞依然念得磕磕巴巴的句子在屋里头回响。他想到排演时的自己也是这般,然后不顺畅的尾音被眼底带笑的凯莉接了过去,她将西班牙语特有的卷舌音说得准确无误,听不出半点东方学生该有的口音。她在自己诧异的眼光中笑出声,悠然的弧度让格瑞想起来童话画本里头的魔女。这同时让格瑞感到挫败,他只得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去摸索正确读音。
    “En mi tierra desierta eres la última rosa。”格瑞回过头,虚掩着得门不太友好地被来着推到了墙边,好似有风因而灌满了周遭,令凯莉的发尾上下起伏。她说这句话时总忍不住带笑,说是调侃也不尽然,还有些什么像是春风过江南,古老繁复的藤蔓缠绕织成了网,密不透风地裹住了格瑞尚鲜活跳动的心脏。
    “拜托…!”凯莉的调子拉得绵又长,“我可不是什么沉默的女人呀?”**
    格瑞就笑,问她的来意。
    凯莉三步并两步来到格瑞跟前,猝不及防拉近的距离让格瑞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女孩挑着高高的眉梢,不容拒绝地拿过了格瑞的台本。白纸在她手里被轻巧按压,眨眼间成就了一支纸飞机。
    “走咯!”凯莉举起手臂向着正门的方向用力,纸飞机立刻受力起飞,只可惜航线不大确定,仅在空间打了几旋,落到了侧方地上。
    格瑞看着凯莉或许是因恼怒而显得红扑扑的脸颊觉得好笑,他起身捡起纸飞机了然于心:“纸飞机的头要折尖,抛也不能太用力。”
    话音未落,凯莉就以同样的方式抢过了那支纸飞机,不过这一次却是以手掌包括而用力,硬生生捏成了纸团。她轻巧一抛,纸团准确无误进了垃圾筐,凯莉得意地拍了拍手,这才回过头,语气不容置疑:“书呆子,本小姐邀请你吃饭去。”
    凯莉个头稍矮些,站在格瑞跟前显得娇小,江南绵软的语调一如方才,却遮不住她一个眼眸的锋芒。
    哪里是邀请。格瑞哭笑不得,但他还是决定随着她的步伐去走,就好像他顿悟了凯莉突然造访的来意。
 格瑞最后看了一眼纸篓,学着凯莉丢纸团的模样将闹心事一件一件抛入框内。转而跟上前头的女孩,从格瑞的视角,凯莉头上夸张的粉色星星在灯光下晃得他眼晕。
    他脑内像是影片倒带一般,不可抑制想起了吉卜赛女郎的描述,是一样闪烁的明星。
    ——“吉卜赛女郎的占卜一向很准的……”
    外头依旧下着雨,凯莉似乎嫌他过于悠哉,回过头招呼他共用一把雨伞。
    下雨天也不差,格瑞想。


 **:“En mi tierra desierta eres la última rosa”引用耶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一首绝望的歌》,沉默的女人是诗中主人公的爱慕对象🌟
 
 

    

 
 

评论(4)

热度(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