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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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 x kiko】正中红心

给森森的巧克力软糖@清明游江图 

游戏的梗来自森森,一个双向暗恋的小故事。

全世界都在君心,只有我还爱着刘昊然()


    01.

    “大侦探,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02.

    北京的夏日并不因为冬天的严寒而稍有手下留情,阳光灼热炙烤大地,让本该习惯这个城市气候的秦风都生了满满一脊背的汗。但他不甚在意这些,他的目光在车窗外的景色与手机上kiko的航班之间来回流动,距约定时间仅剩最后五分钟让他不得不一下车就迈开腿狂奔。

    好险!伏在接客的栏杆上秦风望着机场的LED屏堪堪抹了把汗。自东京案后秦风总算回归了相对正常的生活,不过他和那位远在异国的女黑客交流却不曾减少,好像就连早饭吃什么了她也能跟自己唠一唠。奇怪的是秦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明明相隔近十一个小时的时差,但每天起床跟她道一声晚安好像成了习惯,甚至说有了依赖。

    kiko约莫是在拿行李,秦风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又垂到了手机屏幕上、九个小时之前kiko发来的那句“上飞机啦”。没有航班信息,没有具体时间,让刚从被窝里醒来的秦风不得不开始翻查近些时辰的国际航班。他在黑蒙蒙的房间里头边查居然还能笑出来,心想这倒是满满的kiko作风,一句话抛给自己结果,随心所欲的女黑客。

   机场的冷气混着秦风的汗水冷不防吹他一哆嗦,然后他好像真的抖动了一下,后知后觉从屏幕上移开目光才发现是眼前的女孩推了他一把。

    一句“好久不见”被他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秦风曾经历过无数次旧友重逢——无一例外都是标准的微笑与客套话,他想中间过去了那么久远的时光,再亲密也总透露出礼貌的生疏。但kiko是不同的,秦风甚至觉得此时此刻和他们曾在美国机场拥抱没两样,她的发尾依旧长长地落在及腰处,末尾打了个卷,随着主人的步伐轻微摇晃。恍惚间秦风甚至以为kiko就要脱口而出那句在他心头百转千回的爱语,但她没有,因为秦风马上就拥抱了她。

    这让kiko措手不及,她打算好好的美国式拥抱被秦风的动作制止得恰巧,她思考她到底有多久多久没有闻到从衬衣间散出的薄荷香,最原始的悸动让她想起在纽约的夏日。不过她依然在离开怀抱的一瞬间绽开了微笑,配合着微张五指摇晃手臂,将缠绵已久的思绪化成狡黠下的短句:

    “嘿,大侦探!这么想我啊?”


    03.

    “游戏规则很简单。我对你说‘我爱你’,你回答‘再来一遍’,循环反复,谁先害羞了就要全聚德请客吃饭!”


    04.

    秦风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潮里,kiko像一道光,不同于装点城市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她是日光般澄净的,在死寂与黑暗里头钻出丁点暖意,然后不断向他靠近——或者说自己也在缓缓走向她。

    秦风思考的时候不爱说话,更准确的描述应该是他正在神游。kiko与他算是搭档了一段时间自然也明白,她从不缺打发时间的方法,她可以在没有任务的时候玩一下午的跳一跳等待办案的秦风,她总在这事上颇具耐心。

    但今天怎么一样?大抵是因为正值暑假期间,商业街来来往往游客不少,多半都与亲友言谈甚欢;也不乏情侣,小女生手里的糖葫芦看得kiko心痒痒,她戳了戳秦风的肩膀,对他说想吃糖。

    不算是件难事。秦风在kiko吃糖葫芦的时候帮她揽了揽长发,他擅长观察微表情也不介意把这个技能用在她的身上。kiko有一双灵动的眼睛,藏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在里头,或是动用黑客技术时的自信,或是揶揄自己的得意,又如同这时好似故意般显露出的不满情绪。

    秦风跟kiko算是熟识,天才女黑客私底下的性子十分贪玩他并不意外,这种古灵精怪的性格反而给他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令他不由自主想要顺从她的想法,像是理所当然的妥协。他立刻意识到kiko的不满来源于自己的走神,所以他想了想对她说:“现在就…就开始玩…玩你说的游…游戏?正…正好走…走到全聚德。”

    走在秦风身旁的kiko忽然停顿了吃糖葫芦的动作,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秦风捕捉到了。他即刻有些心慌,想要解释的语言憋在胸口出不来,他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爱你。”

    kiko在路灯下笑出了两个小巧的梨涡,神情仿佛与日常无二却又不大相似。一向自信自己能力的秦风突然发现无法确定她眼底的情绪,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又好像不是——或许眼前蒙上雾的是他自己,因为整个世界在意识间变得灰蒙蒙的,他只能看见她,和自己拽着她的手。

    像火焰燃烧一样。滚烫的温度从与kiko接触的手心开始一路升温,抵达心底时燃起了一团火,正欢愉地、炙热地愈演愈烈。

    他们相视了多久?秦风最后堪堪别过了半张脸,嗓音像是刻意拿捏地变了调。

    “再来一遍。”

    05.

    kiko并不是一打开电脑就要干一些入侵情报局的事,她会看电影也会阅读中国各式各样的小说。比如她曾在一本言情小说读到一个形容,笔者将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描绘成魔怔。

    时隔多年之后的kiko觉得自己有十足的经验去反驳这一描述,哪里只有心情魔怔,简直连人都混混僵僵——她好歹是个顶级黑客,哪有被这样到处使唤的道理!对方连道谢都没有!

    虽然那个人长得帅智商高脾气好还可爱……

    纽约夏日的夜晚稍有些闷热,kiko稍稍热身准备潜进游泳池洗洗脑袋。套了防水袋的手机在岸边震动,微信界面上的一个“谢。”让kiko僵住了动作。

    好吧好吧,认栽就认栽。

    她决定到水里头泡泡脑袋。


    认栽归认栽,不代表kiko会在追人这件事上坐以待毙。但对方好像有隔空屏蔽似的一直接受不到自己明里暗里的电波,她以为在纽约机场的一句“立刻有”够明显,却不再见他提过这件事。

    榆木脑瓜不开窍!kiko恶狠狠地在结束东京行后的某一天订了晚班的飞机,给他发了微信。

    like还是don't like,kiko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

    like,like,like。


    06.

    “万一到全聚德都决不出胜负呢?”kiko面对着秦风倒行,糖葫芦早被吃得只剩根光溜溜的竹签,被她抓在手里头作舞剑的架势。

    “那…那算我…我请客。”

    kiko不满意这个回答。秦风立刻有了结论,至于为什么会在这句话后露出这样失望的神情,其实不难猜。他早该从平日里各种各样方方面面的细节中得出这一结论,但他又总能找到新的借口敷衍了事,躲避所谓喜欢。他这个历经过生死的侦探在爱情上突然变得步步小心翼翼,他不明白这样下意识的举动来自哪里。

    是担心失去吗?秦风愣了愣。是因为在黑暗里摸索太久太久,才害怕失去唯一的光源?当他凝视深渊的时候猛然被人拽着手回头,他就想一直被她拉着手,天长地久就这样走。

    选择告白与否将要面临对半开的几率,他明白不敢打破这样平衡的是自己的懦弱。尽管kiko曾有暗示,他还是无动于衷。再等等,他总这样想,等到真正把握完备的时候。

    现在还不够吗?这样啼笑皆非的游戏,他们两个以天才称之的人早该了然于心。

    但游戏依然在进行。

    kiko失望的神情被掩藏的很好,但逃不过秦风。他不禁开始思考他以为的稳操胜券是否真的足够确定,他开始回忆自己为何变得这般畏首畏尾,明明两颗心的靠近只差隔着的一层薄薄纸墙。

    秦风像是站在了陡崖之上,他在抉择,但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他从没有一次这样害怕凝望深渊。

    对,害怕。

    人有了依赖才害怕面对深渊,因为现实的黑暗照进了阳光,秦风不想离开了。

    秦风忽然停顿了步伐。

    他在脑海内反复精密地思考着万事万物从始至终,像是在解一道冗长而复杂的问题。他站在浩荡长风的山里云里月里,吐息间是风霜云雾的潮湿,他不断试图拨开重重迷雾,竭力的奔跑让他大汗淋漓。他回过头,确信自己寻找到了绝对。

    秦风缓缓舒了口气。

    怎样都好,他就是想回握她的手。


    07.

    “我爱你。”

    “我爱你。”


kiko的晚班飞机是为了让早起的秦风看到消息准时接她。

泡脑袋有点放任脑子进水的意思。

一个捅破双向暗恋的故事,秦风过于谨慎害怕失去kiko,有些自欺欺人。但最终还是在无数love的暗示下捅破了那一层纸,写得很意识流,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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